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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瞪着何舟看,再敢笑话她一句,她就准备大义灭亲!

    何舟笑着道,“别这么看着我啊,我是你哥,你还想打我啊。老妹啊,哥很尊重你的想法,但是吧。。。。”

    妹妹的长相,无可挑剔,毕竟老何家的基因还是可以的。

    他姥姥赵春芳虽然人泼辣,脸面细长没颜值,但是人高马大,骨架子好,何家的闺女全是遗传了这个优点,就连他小舅都是长的人模狗样儿,要脸面有脸面,要个子有个子。

    何家最出众的就是他三姨,年轻会是十里八乡一朵金花,追她的人,完全可以排个二里地,那时候他老娘条件也渐渐上来了,三姨有钱又有长相,不免自满起来,在学习上不怎么求上进,也是照成现在状况的一个原因。

    而他的前任三姨夫长的也不差,要不然他三姨也不能看得上,毕竟匡启成家的经济状况是要啥没啥。

    所以在这种优势组合下,他这个妹妹真的是非常出众。

    做演员,先天条件是足够了。

    只是,他的周围,不管是亲戚,还是同学、朋友,没有一个做的是与歌星、演员、艺人相关的。

    从一个非知名富二代的眼界来说,演艺圈距离他们还是很遥远的。

    所以,当妹妹和他说她要做演员的时候,他总忍不住想笑,就不能整点现实的?

    匡珊珊道,“你就是看不起我!”

    “盖帽子技术是女人的天赋技能啊!”何舟笑着道,“别给我乱扣帽子,谁看不起你了,我是说吧,做演员需要付出很多努力,你这情况吧。。。”

    一时间想不出合适的话。

    “我这情况怎么了?”匡珊珊道,“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我不行?”

    何舟道,“那就去试试呗,不过你首先得考上一所影视学院,大部分明星好像都是科班出身,真北漂成功的,好像不多吧。”

    匡珊珊转怒为喜,笑盈盈的道,“那么问题来了,我妈,你三姨,不准我学艺术类!”

    何舟摊摊手道,“本王也爱莫能助啊!”

    “你就不能问问她为什么反对?”匡珊珊再次被他的这种懒散态度气着了。

    “为什么?”何舟从善如流。

    匡珊珊气的咬牙,但是还是接着道,“她说对我没有什么大期望,考个普通学校,将来能养活自己就行。”

    “母爱如山。”何舟点点头。

    “哥,你不能帮帮我啊?”匡珊珊跺脚道。能让她心甘情愿喊哥哥的,也就何舟一个,剩下的如邱立和她的几个堂兄弟,她是直呼名字。

    “能啊。。。。”

    “多说几句话会死啊?”

    “会啊。。。”

    “你也欺侮我。。。”匡珊珊哇的一下哭开了。

    何舟先是狐疑的瞅了瞅她,漫不经心的抿一口茶后,见真有泪珠子盘在脸上,着慌的站起身,从茶几上拿出抽纸递过去安抚道,“别哭啊,我又没怎么着你,你哭什么啊。”

    眼泪是女人的秘密终极武器,很少有男人能免疫。

    何舟不例外。

    “要你管啊。”匡珊珊越说眼泪越多。

    何舟急忙道,“行了,多大个事啊,不就考个演员嘛,咱啥家庭啊,咱去考,那是看得起他!”

    不是自吹自擂。

    他们家好歹是有点影响力的,只要肯投资源,送个孩子去学艺术,那不跟玩似得!

    “是影视大学!”匡珊珊一边哭一边还不忘纠正。

    “行,影视大学!”何舟哭笑不得的道,“你形体没问题,你选个声乐随便学学,不就考上了嘛,准了,准了,有什么事情,我去跟三姨说。”

    “真的?”匡珊珊犹自抽泣。

    “真的。”何舟又递给她一张纸巾,笑着道,“我去给你妈说。”

    她跟几个姨之间,向来平等相处,他是老何家的第一个大学生,在有关学习上的建议,很能让她们重视。

    匡珊珊终究不再哭,她也明白哥哥在家里的分量和地位,要不然她也不能找到这里。

    她进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嘟着嘴道,“你说话算话?”

    “算话。”何舟笑着道,“学艺术吧,虽然文化课成绩要求不高,可也不能掉以轻心,越是好学校,对文化课成绩要求越高。”

    “知道了。”匡珊珊抱着何舟的茶杯喝了几口后道,“你请我吃饭,我还没吃饭呢。”

    何舟白了她一眼道,“中,你要吃啥都行。”

    锁上门,揣上钥匙,带着她往街上找饭店吃饭,最后匡珊珊在一家麻辣烫店门口停了下来。

    何舟没好气的道,“我说老妹啊,能不能给哥出血的机会?十几块钱,显不出你哥实力啊。”

    一点蔬菜、粉丝水里煮一下,再加点麻辣煮出来的清汤寡水东西,他实在无爱,他搞不明白为什么小姑阿都喜欢吃着这些。

    “我就要吃这个。”匡珊珊径直走进去。

    何舟无奈,只能硬着头皮陪她吃了一顿麻辣烫。

    从麻辣烫馆子出来,他还是感觉肚子空荡荡的,看到路边有卖小吃的,又买了一大盒炸鸡腿,啃的骨头渣子都没剩。

    匡珊珊的手里捏着一串糖葫芦,被酸的咧着嘴龇着牙,苦着脸道,“你是孩子吗,吃这些油炸食品。”

    何舟道,“还不是你害的,吃麻辣烫,我都吃不饱。哦,对了,时间也不早了,赶紧回家吧,不然等会你妈肯定要找过来了,我觉得你还是自己回去比较好。”

    匡珊珊道,“我等会给她打个电话,说在你这里,她不能再来找我。”

    何舟吓了一跳,然后道,“在我这里干嘛,你这样的大小姐我可养不起,赶紧回去,我还有事呢。”

    “你居然撵我走?”她盯着何舟,大有一言不合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她愿意呆在何舟这里,省的回家挨老娘的唠叨。

    在她这个年龄,是心向自由的,希望无拘无束。

    何舟语重心长的道,“你心疼下你妈行不行?一心都扑在你身上,你还这么不懂事,别让她操心,赶紧回家,你的事我会回头和她说,好不好?”

    她瘪瘪嘴,不信服他这一套。

    到了门口,斜靠在墙上,等着他开门,笑着道,“你自己二十来了,叛逆的不得了,不也没听大姨的话,有脸来说我。”

    哥哥离家去浦江把大姨气了个半死,大姨在她老娘面前好一阵埋怨,她又不是不知道。

    何舟气结,打开锁后,一脚踹开了门,好像要发泄怒气似得。

    他恶狠狠的道,“不听话信不信我真抽你。”

    “我怕你啊。”她丝毫不拿她的话当回事,悠哉悠哉的往沙发上一躺,笑嘻嘻的道,“怎么着吧,来打我啊,怕你我就不姓匡。”

    何舟道,“你这分不清大小王啊?”

    他是拿她没辙。

    匡珊珊道,“我才是大王。”

    何舟道,“你是大王,我惹不起。”

    回自己屋里,把门一关,决定不搭理她,希望她感觉到无聊之后会自己离开。

    打开电脑,打游戏一直打到三点多钟,他才想起来忘记询问胖子的进展,给胖子发了条信息。

    胖子告诉他自己在家里,不管何舟问什么,他都是扭扭捏捏,说不出个一二三四。

    何舟这暴脾气,当即关掉电脑,起身要去曲家。

    他出门,刚启动开车子,想不到匡珊珊拉开车门,跟着坐了上来。

    何舟问,“你干嘛跟着我,我出去一会就回来。”

    匡珊珊道,“除非你是去约会,要不然你别想甩开我。”

    何舟道,“恭喜你答对了,我真是去约会,有点眼力劲,别当电灯泡。”

    匡珊珊轻笑一声。

    “你这是什么眼神?”何舟不高兴了。

    匡珊珊道,“你要是真能有女朋友,我绕县城爬三圈。”

    哥哥长的不丑,虽然算不上玉树临风,但是五官端正,不至于招人反感,而且,人品好,家境好,遇到女孩子也挺能说。

    真要找女朋友,绝对是绩优股,不能差女朋友。

    不过,她是了解哥哥的,身上有一种可怕的自律。

    哪怕给人家递情书,也是出于赶潮流!

    何舟道,“为了看你爬,我也得找个女朋友。”

    不可能把她赶下车了,只能载着她一起往曲家去。

    曲阳正在门口的摊位上炒板栗,大铲子在锅里挥的呼呼响,看到何舟的车子过来,高兴地跟个孩子似得。

    “胖哥,你越来越帅了。”匡珊珊先下车,也不怕烫,从锅里快速捞了一个板栗,在左右手跳来跳去。

    胖子道,“妹,你也越来越漂亮了。”

    喊她妹妹,匡珊珊不以为意。

    如果是别人,她早就着恼了,占她便宜,打死。

    但是胖子不一样,单纯,没心眼,她愿意和他在一起玩。

    她笑着道,“同喜,同喜。”

    胖子在锅里又搅了两铲子,用筛网抖掉铁沙子,包了一袋子板栗给她,热情的道,“你吃,你吃。”

    “谢谢胖哥。”匡珊珊一点不客气。

    她跟胖子有一个共同属性,就是都喜欢粘着哥哥,从小到大。

    说俩人是一个坑里的战友,也不为过。

    何舟走过来,从她面前的袋子里掏出来俩板栗,一边剥一边问,“什么情况,微信上说的不清不楚的,你俩到底成不成。”

    “成。”胖子回的简单利索。

    何舟道,“那你在微信上磨磨蹭蹭的干嘛。”

    “没有磨蹭。”胖子说话的同时还不忘给客人称板栗找零。

    曲父从屋里出来,手里提着一编织袋的板栗,招呼完何舟兄妹俩,一股脑的倒进大锅里。

    “生意不错啊。”何舟发现地上已经有两个空编织袋了,一个编织袋通常有一百多斤。

    一个小摊子,一天卖掉三百多斤板栗,收入还是很可观的。

    曲父道,“还中,你早上走的时候,那会还行,下午就不好了,有一阵没一阵的。趁着过年人多,顶多再搞两天,然后我准备到汽车站门口去支一个。”

    何舟笑着道,“那边人多,应该可以。”

    曲家的摊子生意也就春节的时候像个样子,回乡的年轻人多,舍得消费,要是平常,老头老太太居多,没几个人买。

    曲父道,“只要城管不追我就中。”

    何舟笑笑,又紧着问胖子的恋爱状况。

    胖子还是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只说去了哪里,吃了什么,买了什么,应题的话一句也没有。

    曲父道,“他是糊涂蛋子,你不是不清楚,下午我问了,曲阳这人呢,人家没别的说头,配那丫头十成十。

    就是吧,人家现在提条件了,狮子大开口,真要人命了。”

    咬牙切齿的把拇指、食指、中指捏在一起。

    对于彩礼,何舟说不好是好,还是坏,但是,对没钱的家庭来说,是个坎,不容易过。

    他皱着眉头道,“七万,真有点多。”

    曲家状况他是大概知道的。

    也就才从去年开始,曲家有点起色,把前些年的饥荒给还上。

    曲父和曲阳是劳动主力,表面上看,俩男人一起毛收入有十来万,在乡镇上也是相当的不错的,但是架不住家中有一个精神失常的老太太,不犯病还好,一犯病住上院,花钱都是五位数起步,有些进口药物,报销不了,全靠自费。

    同时,曲阜还在上高中,曲父是有魄力的,花钱从不委屈她,而她也懂事,可是不管怎么样,一年是要有万把块钱花费的。

    所以,曲父再是节俭,存下来的钱也是有限。

    一张口要七万彩礼,对曲家来说,真是有压力。

    何况,并不是七万就能解决问题的。

    要办酒席,要给女孩子买衣服,买三金,七万只是起步,杂七杂八算下来,十万都不一定够。

    曲父气愤的道,“奶奶个熊,冷不丁的来这么一下,还真没料到,开始说的怎么漂亮,俩孩子好看好了他们没好话,真临了,全是狗屁倒灶的事。”

    胖子听着他老子在那骂骂咧咧,低着头不说话。

    何舟看着他这样子心里挺不是滋味,笑着对曲父道,“叔,你甭愁,你看这样,我这有一点,我现在就去取给你。”

    “什么跟什么?”曲父一把拉住他,“我娶媳妇,你做他兄弟,倒是看得起他来给他撑个场面就行,我要你什么钱?”

    何舟笑着道,“我是借给胖子的,他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还我。”

    曲父道,“别捡好听的说,借什么借,跟你说实话,这钱我有,本来就是预备着给他结婚用的。真一下子给这么多,我是舍不得,可你这兄弟情况你也知道,找个合适的真不容易。

    另外呢,我真看上这丫头了,中午来的时候,她要做饭,我没拦着,故意端着了一点,曲阜要去给她帮忙,我都没让,你别说,那麻溜劲谁瞧着谁喜欢。

    吃好饭,锅碗瓢盆收拾的利利索索,眼力劲也有,井口边盆里泡着的衣服,也让她给洗了。

    真没得挑剔啊。

    你叔我没文化,年龄大了,可脑子不糊涂,你想想,你婶子是那么个情况,跟你婶子马上到年龄了,人家没嫌弃咱,咱就该知足。

    丫头有心的话,我跟你婶子到老也能落个好,要不然到时候苦的是曲阜。”

    何舟心下默然,老头子确实不糊涂。

    他认可老头子的说法。

    这也是他不反对胖子找这个女孩子的原因。

    外面的女孩子确实多,漂亮的,聪明的,文体两开花,各色的都有,他有钱,他要是愿意,自然能替胖子娶一个不错的。

    但是有几个能真心实意的对待胖子呢?

    适合曲家的不多,曲家的情况不是一般的复杂。

    曲家只有胖子这一个儿子,胖子不甚机灵,胖子老娘是常年的药罐子,曲阜正是花钱的年龄,要是娶错媳妇,包容不了这一家子,那问题就大了。

    他笑着道,“叔,你想明白就好,上午俩人去肯德基,我亲眼看到那丫头抢着付钱的,现在的所谓正常姑娘都都不能这么做。”

    现在很多女孩子别说抢着买单,就连简单的AA都做不到。

    总之,那个丫头这么一个简单的举动,便得到了何舟的认可。

    两个人坐在一起,静默的没有一句话,但是他能感觉到两个年轻人的慌张,不安,当时的空气是粘稠的化不开,容不下第三个人。

    以至于他放下心,转身回家。

    曲父道,“花点钱就花点钱吧,丫头好,我也认了。其实啊,我是这么计划的,等俩人结婚,我就给她们起新房子,跟她们分开过,曲阳工资虽然不高,但是养活俩人不难,等有孩子了,我再拉扯一点,就差不多了。

    他这摊子任务完成了,就成曲阜了,四年大学念下来,我顶多出点学费,剩下全靠她自己了。说句不好听的,女孩子我不着急。

    不是你老叔偏心谁,你这兄弟脑子不好使,我不帮着他,啥都不中。”

    至于自己的养老问题,他还没迈到那一步,现在还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中。

    何舟笑着道,“叔,现在哪怕是起几间瓦房也要十万八万的,还不如去买一套,给个首付,剩下的贷款,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说的容易,谁不知道小区房子好,那要给现钱的,一次性拿那么多首付,我们家可给不起。”曲阜手里拿着一本书,突然出现在何舟身后,她笑着道,“地基是现成的,没本钱,房子可以慢慢盖,今天挖好地基,明天不一定非急着砌墙,有多少钱赶多大进度,钱方面不会那么紧张。”

    曲家不完全是她老子当家的,有什么事情,她老子也会和她商量,她偶尔也做半个主。

    曲父道,“我就是这个意思,我家这房子就是这么盖的,城南那边全在拆迁,拉点砖回来就能用,不用花多少钱,贵就贵在人工,打地基我得找人,然后水泥现在涨价,没个万把块钱水泥也不行。”

    何舟听他们这么说,也不再多言。

    曲阜要回学校,曲父推出来三轮车要送她,何舟刚好准备回家,笑着道,“走吧,跟我走,我送你到学校。”

    曲阜犹豫了一下,把书包和一罐子肉酱从三轮车提下来,正要坐后排,却被匡珊珊拦下来。

    匡珊珊拉开副驾驶的门,笑着道,“姐,你坐前面,我坐后面。”

    说完,抢先坐到了后面。

    “咱俩坐一起吧。”曲阜把她往里面推了推,紧挨着坐在一起。

    匡珊珊笑着道,“都一样。”

    她成绩不好,但是不妨碍她对学霸抱有敬意。

    从进入县一中的那一天开始,她们每一科的老师都用曲阜做例子。

    从高一到高三,每次考试曲阜在前三的位置上,从没挪过窝,甚至在省内的地市联考中,也从来没掉过前三,简直是整个学校的教学成绩担当。

    在整个县一中,曲阜是一个传说,可远观可不可近交的人物。

    要不是因为哥哥,她根本没机会和曲阜说话。

    何舟开车进入主城区马路的时候,车多,人多,他放慢了速度,笑着道,“今天什么日子,怎么会这么堵。”

    曲阜道,“今天有个庙会,可能现在才散场吧,回去的人多。”

    “哦。”何舟终于想起来了,笑着道,“差点忘记了。你现在成绩挺不错的,天天也不用这么紧张,高考的时候正常发挥就可以了。”

    曲阜道,“你哪里看出我紧张了?”

    何舟道,“我看你天天书不离手,我高考的前几个月也没你这么用功。”

    曲阜道,“所以,进清北的不是你。”

    “我。。。。”何舟想扇自己一巴掌!

    没事找抽干嘛!

    匡珊珊噗呲笑了。

    她乐意看到哥哥吃瘪的模样。

    曲阜道,“进步不难,但是要保持持续进步很难,我用三年时间逐渐调整养成的学习习惯,为什么要轻易改变?关键时刻放松自己,再想找回状态就不容易了。”

    何舟道,“好吧,你开心就好。”

    曲阜道,“谢谢。”

    何舟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其实我觉得,你作为一个女孩子没必要这么拼,差不多就行。”

    有时候,他不得不承认,在学习上他不如曲阜。

    他自认为自己学习也是够学习用功的,但是论自律,论狠劲,他绝对赶不上曲阜。

    他是男人。

    曲阜是女孩子。

    两相比较,简直是无地自容。

    曲阜道,“我都说了,已经养成习惯了,习惯成自然,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不去拼,不前进,难道指望自己的哥哥吗?

    指望父母吗?

    那是不可能的。

    她由衷的认为,曲家的契机全在她身上,她背负的是责任和希望。

    如果她不做改变,她曲家这辈子是没有出头的机会了。

    自小她没有安全感,家庭贫困,父亲终年操劳,母亲吃药住院,哥哥受辱,她一直陷入在无力反抗的环境中。

    她想做什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跛脚的男人佝偻着身子蹲在门口喝着劣质酒在那抹眼泪,看着邋遢的女人在那傻笑,看着胖嘟嘟孩子在那发呆。

    一切都是那么让人绝望。

    她唯一能掌控的是自己的学习成绩。

    优异的成绩能让自己满足,能得到别人的敬重,能让父亲骄傲。

    最重要的是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车子加快了速度,她渐渐的能看到了学校的主楼,一并排五栋,12层。“知识改变命运”六个鎏金大字镶在主楼上,每次她都要忍不住多看几眼。

    这些楼是一个叫李和的校友捐助的。

    学校的奖学金也是以这位校友名字命名的,她已经连续拿了三年。

    她对这位没见过的校友,充满了敬佩。

    有时候,她在想,如果将来,自己有钱了,也要捐一栋以自己名字命名的教学楼。

    车子还没到学校门口,她便招呼道,“舟哥,这里停吧。”

    何舟刹车,回过头道,“行,那你慢着点。”

    曲阜道,“谢谢了。”

    何舟跟着她下车,长出一口气道,“有谁欺侮你,招呼哥一声。”

    还没等曲阜说话,匡珊珊便接话道,“谁敢惹着她,不用你出手,我们校长都能打死他。”

    何舟气的翻白眼珠子,真是亲妹子!

    曲阜挥挥手道,“走了哈,有时间再见。”

    何舟看着她走远后,才上了车。

    回去的路上,他突然问,“校长还是王永?”

    “不是啊,换了,去当局长去了。”接话的还是匡珊珊。

    何舟道,“哦,早该升了。”

    校长王永是他李和叔的同学,每年都能从李和叔的教育基金会拉一大笔资金,自然是香饽饽,不升都没有道理。

    车子刚到门口,匡珊珊便惊奇的道,“这次不会真是进小偷了吧?”

    门是开着的。

    何舟淡定的道,“你妈抓你来了,现在要跑还来得及。”

    知道他钥匙放在门梁上的不止匡珊珊一个人。

    匡珊珊叹口气道,“该来的躲不了,总要挨一刀。”

    还没来得及开车门,她老娘果真已经站在了门口。

    “三姨。”何舟笑着道。

    盼弟问,“她是不是又拾掇你带着她出去疯了,少惯着她,越来没边了。”

    匡珊珊抱屈道,“哪里有,我是跟着她去曲师傅家了。”

    何舟点点头道,“曲阳相了个对象,我去看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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