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161:心的容量

    161:心的容量

    是节婕。

    晕倒。总是那么巧。

    那个和节婕一起走上来的,二十七八岁,样子一般。

    节婕看到我,也有点惊讶:“啊?是你呀?”

    我笑了笑:“嗯,好巧哟。”

    她们正好坐我和雨晴旁边的位置。旅游巴开动后,我望了望节婕旁边的,向节婕问道:“你朋友?”

    节婕微笑:“她是我姐姐。”

    节婕姐姐对我笑了一下:“我叫节菲。你是阿婕的朋友?”

    “嗯,”我点了点头,“我叫东方乐扬。”

    “哦?”节菲愣了一下,“原来你就是东方乐扬?”

    “原来”?节婕已她姐姐面前提过我?她跟她姐姐说过那晚家强闯进来的事吧?除此以外,她还跟她姐姐说了一些什么关于我的事情?我望了节婕一眼,竟见她低着头,脸有点红了。

    我笑了笑,又说:“对啦,忘记跟你们介绍了,这是我女朋友,雨晴。晴,她就是节婕了。”我已把那晚我节婕家发生的事告诉了雨晴,只是省去了节婕一整夜靠我肩膀的那一节。

    雨晴嫣然一笑,对节氏姐妹说:“你们好。”

    节婕刚上车的时候,只见到我,接着和我交谈,没有特别注意雨晴。这时她看到雨晴,一脸惊讶,因为她看到了一张绝美的脸。但惊讶之情她脸上一闪而过,接着她的脸又恢复了平静,平静之,带有一点伤感。至于节菲,同样被雨晴的脸的美丽所震撼,接着她望了节婕一眼,轻轻吁了口气,脸色有点无奈。

    雨晴觉察到一些什么,没有再说话。四人沉默,气氛颇为尴尬。忽然后头的纤纤大叫:“嘿,乐扬,你认识的还真多呀,早叫你别到处留情呀。”她这样一说,节婕加难堪。我瞪了纤纤一眼,咬了咬牙。

    幸好坐节氏姐妹后头的小蕾颇为健谈,跟节氏姐妹聊了起来,不一会便和她们熟识了。三个多小时的路程,乔宇一直呼呼大睡,小蕾先跟节氏姐妹闲聊,后来跟古龙岁和纤纤玩斗地主,我则跟雨晴聊天,偶尔跟节婕聊上几句。

    到达清远的时候已接近午十二点了。我们首先去吃午饭。午饭过后,处于热恋期的、如胶似漆的乔宇和小蕾附近拍拖,节氏姐妹和其他同台的团友也到附近闲逛,纤纤上厕所去了,只剩下古龙岁、雨晴和我餐桌前休息。

    古龙岁说:“我也到附近走一走。”

    他正要站起来,雨晴忽然说:“唔,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哦?”古龙岁望了望我,又望了望雨晴,迷惑问道,“你跟我说话?”

    雨晴点了点头。

    “你说呀。”

    我也觉得有点奇怪,雨晴会跟古龙岁说些什么?

    雨晴顿了顿,淡淡地说:“你和小娟的关系,你打算怎样处理?”

    古龙岁一听雨晴提起小娟,脸色就沉了下去。他低声说:“我自己会处理。”

    雨晴秀眉一蹙:“你打算就这样子拖着?”

    古龙岁稍微提高了声音:“这是我的事。”

    雨晴摇了摇头:“不,纤纤是我好的朋友,我既然知道她的男朋友有了别的女孩,我就不能不管。要不你跟小娟分手,一心一意和纤纤一起,那么你和小娟的事,我和乐扬从此不提;如果你真的喜欢小娟,那你跟纤纤分手,别拖累她;如果你真的要拖下去,那我会把所有事情告诉纤纤。”

    古龙岁沉着脸说:“你威胁我?”

    本来我觉得古龙岁和纤纤两个人的事情,像我这种外人不该插手,我也劝雨晴别管他们的事,但我忘记了,对我来说,纤纤是无关紧要的外人,但对雨晴来说,纤纤却是她好的朋友。雨晴知道古龙岁这样拖下去,纤纤后会无比痛苦,她又怎么忍心看到自己好的朋友痛苦?她上次听了我的话,没去管这事,但经过思,还是觉得不能不管,觉得不能看着自己的好朋友一步一步向深渊走去。

    既然雨晴已经决定插手此事,我作为她的男朋友,作为她亲密的人,当然要和她站同一战线上。我也低沉着声音对古龙岁说:“这不是威胁你。我们一直没把你和小娟的事告诉纤纤,就是想给你时间让你处理这些事,但你却一直拖着。是男人就果断点,到底喜欢哪一个,到底要跟哪一个一起,爽快地做个决定吧!”

    雨晴见我不仅同意她的做法,还帮助她,脸色一喜,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古龙岁本来就理亏,这时见我也开口说话,便投降了:“唔,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好好处理这件事。你们不明白,我真的抉择不了,我真的两个都放不下。唉。”

    古龙岁刚说完,忽然纤纤他后头说:“放不下什么呀?”

    古龙岁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纤纤笑吟吟的,知道她应该没有听到自己的前半句,稍微松了口气,说:“没什么,我们讨论待会漂流用的橡皮艇,能不能放三个人。唔,我们到附近逛一下吧。”

    他说着站起来,向我和雨晴使了个眼色,便拉着纤纤走开了。

    他们走后,雨晴轻轻叹了口气,向我问道:“不败,一个人的心,能同时装两个人?”

    我想了想:“有的人的心可以,有的人的心不行。”

    “唉,同时爱着两个人,不会很累吗?”雨晴不解。

    “是呀,一件事跟情人a说完后,又要跟情人b说一遍,一部电影跟情人a看完后,还要跟情人b看一遍,晚上和情人a通完电话,还要再给情人b打电话,两通电话的内容甚至是大同小异的,每天都把同一件事做两遍,当然会很累。”

    “那为什么还有人要这样做?”雨晴虽然冰雪聪明,但对情爱之事,却似乎一知半解。那不奇怪。再好的小说家,如果没学校读过书,同样写不出一部好看的校园小说;再好的画家,如果没有看见过树,同样不可能把树画出来。

    “他们觉得值得呗。”

    “那你的心呢?”雨晴笑问,“你的心可以装多少个人?”

    “很多个呀。”我笑道。

    “哦?”

    “是呀,”我说,“可以装爸爸、妈妈、雨晴、泫然、金庸……”

    “哼,一点也不正经。”雨晴扁了扁小嘴,“我的意思是,你的心管爱情的那部分,可以装多少个人?”

    我笑了一下:“同样可以装很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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